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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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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  

麦家,作家,编剧。著有长篇小说《解密》、《暗算》、《风声》等。

作家,编剧。著有长篇小说《解密》、《暗算》、《风声》等。其中,《暗算》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解密》获第六届国家图书奖,《风声》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07年度小说家奖。据麦家同名小说改编的谍战电视剧《暗算》和电影《风声》,反响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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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之四: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2011-11-30 08:5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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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无可否认,对我《刀尖》改变叙述风格一事,我确实说过一句话:“我不愿为没有读者的纯文学奉献才华,《刀尖》是我对读者空前的一次忠实。”想不到这会被人断章取义,进而演变成我背叛纯文学的把柄。这几天记者频频来访,问的多是相等的意思:据说文学界质疑你《刀尖》采用通俗的口语化叙事是一次文学的堕落。 我很想反问,据谁说的?是谁在代表这样的文学界? 我一向认为,作品好不好,该让读者去论断,不是发布会的规模,不是盲从的风评,更不是某个专家的审判。但这并不表示,如果真有人言之凿凿说我“背叛纯文学”时,我应该澹虑不惊。因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也太歪,如同将览胜的游客,当做革命党一样啼笑皆非。 文学界不乏火眼金晴和犀利洞见的优秀评论家,但也没有少一些肩负“崇高使命感”的主义先生,仿佛搞的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谍报侦听,一点点信号波动,就能破译出不少耸人听闻的军情敌意,这会儿说你是叛徒,那会儿说他是革命党。为免避错误情报的扩散,我想借此用公开频率广播一下我的所思所行。 诚然,《刀尖》于我是一部革命性的作品,我在创作它时做出了一个努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也许是很不易的努力:我放下了姿态,改变了腔调,希望从语言层面追求一种无障碍的阅读。可以说,《刀尖》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流畅、最易读,也是最好看的一本书。我像克制抽烟一样,克制在这本书里使用我所习惯的书面语,尽可能使用读者最熟悉的字词,放弃所谓有“文学意味”的难字、生字、涩词。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我想全书不会超过2000个汉字。就是说,只要你小学毕业即可轻松阅读这本书。这不是说我不会使用难字、生字,能轻松阅读也不是我有意要迎合读者,降低小说难度,追求通俗效果。更不像有些人想的,通俗就是低级,就是放弃。 回顾《刀尖》创作过程,历时八年,几易其稿,可谓受尽折腾,酸甜苦辣都尝了。《刀尖》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无论是金深水老人的录音,还是林婴婴残缺的日记,一方面是给我提供了大量营造小说的素材,同时这些材料又大大束缚了我。一方面,我必须忠实素材中那些真实的历

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无可否认,对我《刀尖》改变叙述风格一事,我确实说过一句话: 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无可否认,对我《刀尖》改变叙述风格一事,我确实说过一句话:“我不愿为没有读者的纯文学奉献才华,《刀尖》是我对读者空前的一次忠实。”想不到这会被人断章取义,进而演变成我背叛纯文学的把柄。这几天记者频频来访,问的多是相等的意思:据说文学界质疑你《刀尖》采用通俗的口语化叙事是一次文学的堕落。 我很想反问,据谁说的?是谁在代表这样的文学界? 我一向认为,作品好不好,该让读者去论断,不是发布会的规模,不是盲从的风评,更不是某个专家的审判。但这并不表示,如果真有人言之凿凿说我“背叛纯文学”时,我应该澹虑不惊。因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也太歪,如同将览胜的游客,当做革命党一样啼笑皆非。 文学界不乏火眼金晴和犀利洞见的优秀评论家,但也没有少一些肩负“崇高使命感”的主义先生,仿佛搞的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谍报侦听,一点点信号波动,就能破译出不少耸人听闻的军情敌意,这会儿说你是叛徒,那会儿说他是革命党。为免避错误情报的扩散,我想借此用公开频率广播一下我的所思所行。 诚然,《刀尖》于我是一部革命性的作品,我在创作它时做出了一个努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也许是很不易的努力:我放下了姿态,改变了腔调,希望从语言层面追求一种无障碍的阅读。可以说,《刀尖》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流畅、最易读,也是最好看的一本书。我像克制抽烟一样,克制在这本书里使用我所习惯的书面语,尽可能使用读者最熟悉的字词,放弃所谓有“文学意味”的难字、生字、涩词。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我想全书不会超过2000个汉字。就是说,只要你小学毕业即可轻松阅读这本书。这不是说我不会使用难字、生字,能轻松阅读也不是我有意要迎合读者,降低小说难度,追求通俗效果。更不像有些人想的,通俗就是低级,就是放弃。 回顾《刀尖》创作过程,历时八年,几易其稿,可谓受尽折腾,酸甜苦辣都尝了。《刀尖》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无论是金深水老人的录音,还是林婴婴残缺的日记,一方面是给我提供了大量营造小说的素材,同时这些材料又大大束缚了我。一方面,我必须忠实素材中那些真实的历我不愿为没有读者的纯文学奉献才华,《刀尖》是我对读者空前的一次忠实。 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无可否认,对我《刀尖》改变叙述风格一事,我确实说过一句话:“我不愿为没有读者的纯文学奉献才华,《刀尖》是我对读者空前的一次忠实。”想不到这会被人断章取义,进而演变成我背叛纯文学的把柄。这几天记者频频来访,问的多是相等的意思:据说文学界质疑你《刀尖》采用通俗的口语化叙事是一次文学的堕落。 我很想反问,据谁说的?是谁在代表这样的文学界? 我一向认为,作品好不好,该让读者去论断,不是发布会的规模,不是盲从的风评,更不是某个专家的审判。但这并不表示,如果真有人言之凿凿说我“背叛纯文学”时,我应该澹虑不惊。因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也太歪,如同将览胜的游客,当做革命党一样啼笑皆非。 文学界不乏火眼金晴和犀利洞见的优秀评论家,但也没有少一些肩负“崇高使命感”的主义先生,仿佛搞的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谍报侦听,一点点信号波动,就能破译出不少耸人听闻的军情敌意,这会儿说你是叛徒,那会儿说他是革命党。为免避错误情报的扩散,我想借此用公开频率广播一下我的所思所行。 诚然,《刀尖》于我是一部革命性的作品,我在创作它时做出了一个努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也许是很不易的努力:我放下了姿态,改变了腔调,希望从语言层面追求一种无障碍的阅读。可以说,《刀尖》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流畅、最易读,也是最好看的一本书。我像克制抽烟一样,克制在这本书里使用我所习惯的书面语,尽可能使用读者最熟悉的字词,放弃所谓有“文学意味”的难字、生字、涩词。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我想全书不会超过2000个汉字。就是说,只要你小学毕业即可轻松阅读这本书。这不是说我不会使用难字、生字,能轻松阅读也不是我有意要迎合读者,降低小说难度,追求通俗效果。更不像有些人想的,通俗就是低级,就是放弃。 回顾《刀尖》创作过程,历时八年,几易其稿,可谓受尽折腾,酸甜苦辣都尝了。《刀尖》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无论是金深水老人的录音,还是林婴婴残缺的日记,一方面是给我提供了大量营造小说的素材,同时这些材料又大大束缚了我。一方面,我必须忠实素材中那些真实的历想不到这会被人断章取义,进而演变成我背叛纯文学的把柄。这几天记者频频来访,问的多是相等的意思:据说文学界质疑你《刀尖》采用通俗的口语化叙事是一次文学的堕落。

 

我很想反问,据谁说的?是谁在代表这样的文学界?

 

,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我一向认为,作品好不好,该让读者去论断,不是发布会的规模,不是盲从的风评,更不是某个专家的审判。但这并不表示,如果真有人言之凿凿说我背叛纯文学,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时,我应该澹虑不惊。因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也太歪,如同将览胜的游客,当做革命党一样啼笑皆非。

 

文学界不乏火眼金晴和犀利洞见的优秀评论家,但也没有少一些肩负崇高使命感的主义先生,仿佛搞的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谍报侦听,一点点信号波动,就能破译出不少耸人听闻的军情敌意,这会儿说你是叛徒,那会儿说他是革命党。为免避错误情报的扩散,我想借此用公开频率广播一下我的所思所行。

史,忠实他们在历史深处真实的个性,另方面,我又必须把人物、故事还原得足够生动、精彩。这是矛盾的!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把我逼上梁山,逼迫我对中国当代文学语言方式推行了一次“反动”,或者说“堕落”。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彻底放弃文绉绉的,软绵绵的,除了证明自己文学素养外,对整个作品的故事、精神,对人物性格的丰满没有任何意义的书面语来完成这次创作呢?当我放弃雕琢和粉饰的文字,完全甩开膀子使用口语,笔下的世界、人物和故事,立刻变得丰满和生动起来,写作成了一次有惊无险、充满愉悦的冒险之旅。我就这样完成了《刀尖》,用纯粹的口语,还原了那段精彩传奇的历史,摸到了那些英雄人物的心跳。 口语是离身体和生命最近的语言。小说家是否敢于使用口语,在我看来,不仅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能力。感谢《刀尖》,让我有契机完成这样一次突破。我承认,我其实是一个怯懦的写作者,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断不敢如此放手一搏。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又是我对自己使用已久的文学语言的一次蓄谋已久的“革命”。长期以来,我对中国纯文学的语言方式一直有深刻的质疑,为什么时代在不断变化,而我们作家几十年来语言方式却像新闻联播一样一层不变?老是操着书面语的腔调,为了恪守书面语的典雅、规范、大家闺秀的端庄、文气,不惜拒绝这个时代,拒绝所有读者,最终使得文学日渐沦为小圈子的趣味。我觉得这太不明智,很弱智。这等于是我们行业中那些最优秀的作家们,亲手把读者推给了那些粗制滥造的,一天写一万字的,情感苍白,意境肤浅的所谓“网络文学”。甚至我们很多小说家,由于受典雅无力的书面语的制约,在进述故事和描述人物方面,已经落后于出自网络的一些年轻写手。这是我们的灾难:作家和读者共同的灾难。小说终归是写给人看的,如果我们所谓的纯文学,一味迷恋缺乏时代活力的书面语,瞧不起故事的魅力,读者不爱看,即使你再有情感深度、思想力度,又有何益?这样的纯文学长久以往,必遭读者抛弃! 《刀尖》是我的一次小试牛刀的革命,我乐于看到主流文学界能大规模的掀起文学的革命。我很高兴,我没有被茅盾文学奖得主这个主流化的虚名所束缚

 

诚然,《刀尖》于我是一部革命性的作品,我在创作它时做出了一个努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也许是很不易的努力:我放下了姿态,改变了腔调,希望从语言层面追求一种无障碍的阅读。可以说,《刀尖》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流畅、最易读,也是最好看的一本书。我像克制抽烟一样,克制在这本书里使用我所习惯的书面语,尽可能使用读者最熟悉的字词,放弃所谓有文学意味,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的难字、生字、涩词。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我想全书不会超过2000个汉字。就是说,只要你小学毕业即可轻松阅读这本书。这不是说我不会使用难字、生字,能轻松阅读也不是我有意要迎合读者,降低小说难度,追求通俗效果。更不像有些人想的,通俗就是低级,就是放弃。

,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回顾《刀尖》创作过程,历时八年,几易其稿,可谓受尽折腾,酸甜苦辣都尝了。《刀尖》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无论是金深水老人的录音,还是林婴婴残缺的日记,一方面是给我提供了大量营造小说的素材,同时这些材料又大大束缚了我。一方面,我必须忠实素材中那些真实的历史,忠实他们在历史深处真实的个性,另方面,我又必须把人物、故事还原得足够生动、精彩。这是矛盾的!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把我逼上梁山,逼迫我对中国当代文学语言方式推行了一次史,忠实他们在历史深处真实的个性,另方面,我又必须把人物、故事还原得足够生动、精彩。这是矛盾的!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把我逼上梁山,逼迫我对中国当代文学语言方式推行了一次“反动”,或者说“堕落”。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彻底放弃文绉绉的,软绵绵的,除了证明自己文学素养外,对整个作品的故事、精神,对人物性格的丰满没有任何意义的书面语来完成这次创作呢?当我放弃雕琢和粉饰的文字,完全甩开膀子使用口语,笔下的世界、人物和故事,立刻变得丰满和生动起来,写作成了一次有惊无险、充满愉悦的冒险之旅。我就这样完成了《刀尖》,用纯粹的口语,还原了那段精彩传奇的历史,摸到了那些英雄人物的心跳。 口语是离身体和生命最近的语言。小说家是否敢于使用口语,在我看来,不仅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能力。感谢《刀尖》,让我有契机完成这样一次突破。我承认,我其实是一个怯懦的写作者,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断不敢如此放手一搏。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又是我对自己使用已久的文学语言的一次蓄谋已久的“革命”。长期以来,我对中国纯文学的语言方式一直有深刻的质疑,为什么时代在不断变化,而我们作家几十年来语言方式却像新闻联播一样一层不变?老是操着书面语的腔调,为了恪守书面语的典雅、规范、大家闺秀的端庄、文气,不惜拒绝这个时代,拒绝所有读者,最终使得文学日渐沦为小圈子的趣味。我觉得这太不明智,很弱智。这等于是我们行业中那些最优秀的作家们,亲手把读者推给了那些粗制滥造的,一天写一万字的,情感苍白,意境肤浅的所谓“网络文学”。甚至我们很多小说家,由于受典雅无力的书面语的制约,在进述故事和描述人物方面,已经落后于出自网络的一些年轻写手。这是我们的灾难:作家和读者共同的灾难。小说终归是写给人看的,如果我们所谓的纯文学,一味迷恋缺乏时代活力的书面语,瞧不起故事的魅力,读者不爱看,即使你再有情感深度、思想力度,又有何益?这样的纯文学长久以往,必遭读者抛弃! 《刀尖》是我的一次小试牛刀的革命,我乐于看到主流文学界能大规模的掀起文学的革命。我很高兴,我没有被茅盾文学奖得主这个主流化的虚名所束缚反动,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或者说堕落 写好看的小说是堕落吗? 无可否认,对我《刀尖》改变叙述风格一事,我确实说过一句话:“我不愿为没有读者的纯文学奉献才华,《刀尖》是我对读者空前的一次忠实。”想不到这会被人断章取义,进而演变成我背叛纯文学的把柄。这几天记者频频来访,问的多是相等的意思:据说文学界质疑你《刀尖》采用通俗的口语化叙事是一次文学的堕落。 我很想反问,据谁说的?是谁在代表这样的文学界? 我一向认为,作品好不好,该让读者去论断,不是发布会的规模,不是盲从的风评,更不是某个专家的审判。但这并不表示,如果真有人言之凿凿说我“背叛纯文学”时,我应该澹虑不惊。因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也太歪,如同将览胜的游客,当做革命党一样啼笑皆非。 文学界不乏火眼金晴和犀利洞见的优秀评论家,但也没有少一些肩负“崇高使命感”的主义先生,仿佛搞的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谍报侦听,一点点信号波动,就能破译出不少耸人听闻的军情敌意,这会儿说你是叛徒,那会儿说他是革命党。为免避错误情报的扩散,我想借此用公开频率广播一下我的所思所行。 诚然,《刀尖》于我是一部革命性的作品,我在创作它时做出了一个努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也许是很不易的努力:我放下了姿态,改变了腔调,希望从语言层面追求一种无障碍的阅读。可以说,《刀尖》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流畅、最易读,也是最好看的一本书。我像克制抽烟一样,克制在这本书里使用我所习惯的书面语,尽可能使用读者最熟悉的字词,放弃所谓有“文学意味”的难字、生字、涩词。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我想全书不会超过2000个汉字。就是说,只要你小学毕业即可轻松阅读这本书。这不是说我不会使用难字、生字,能轻松阅读也不是我有意要迎合读者,降低小说难度,追求通俗效果。更不像有些人想的,通俗就是低级,就是放弃。 回顾《刀尖》创作过程,历时八年,几易其稿,可谓受尽折腾,酸甜苦辣都尝了。《刀尖》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无论是金深水老人的录音,还是林婴婴残缺的日记,一方面是给我提供了大量营造小说的素材,同时这些材料又大大束缚了我。一方面,我必须忠实素材中那些真实的历。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彻底放弃文绉绉的,软绵绵的,除了证明自己文学素养外,对整个作品的故事、精神,对人物性格的丰满没有任何意义的书面语来完成这次创作呢?当我放弃雕琢和粉饰的文字,完全甩开膀子使用口语,笔下的世界、人物和故事,立刻变得丰满和生动起来,写作成了一次有惊无险、充满愉悦的冒险之旅。我就这样完成了《刀尖》,用纯粹的口语,还原了那段精彩传奇的历史,摸到了那些英雄人物的心跳。

 

,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口语是离身体和生命最近的语言。小说家是否敢于使用口语,在我看来,不仅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能力。感谢《刀尖》,让我有契机完成这样一次突破。我承认,我其实是一个怯懦的写作者,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断不敢如此放手一搏。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又是我对自己使用已久的文学语言的一次蓄谋已久的革命。长期以来,我对中国纯文学的语言方式一直有深刻的质疑,为什么时代在不断变化,而我们作家几十年来语言方式却像新闻联播一样一层不变?老是操着书面语的腔调,为了恪守书面语的典雅、规范、大家闺秀的端庄、文气,不惜拒绝这个时代,拒绝所有读者,最终使得文学日渐沦为小圈子的趣味。我觉得这太不明智,很弱智。这等于是我们行业中那些最优秀的作家们,亲手把读者推给了那些粗制滥造的,一天写一万字的,情感苍白,意境肤浅的所谓网络文学史,忠实他们在历史深处真实的个性,另方面,我又必须把人物、故事还原得足够生动、精彩。这是矛盾的!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把我逼上梁山,逼迫我对中国当代文学语言方式推行了一次“反动”,或者说“堕落”。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彻底放弃文绉绉的,软绵绵的,除了证明自己文学素养外,对整个作品的故事、精神,对人物性格的丰满没有任何意义的书面语来完成这次创作呢?当我放弃雕琢和粉饰的文字,完全甩开膀子使用口语,笔下的世界、人物和故事,立刻变得丰满和生动起来,写作成了一次有惊无险、充满愉悦的冒险之旅。我就这样完成了《刀尖》,用纯粹的口语,还原了那段精彩传奇的历史,摸到了那些英雄人物的心跳。 口语是离身体和生命最近的语言。小说家是否敢于使用口语,在我看来,不仅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能力。感谢《刀尖》,让我有契机完成这样一次突破。我承认,我其实是一个怯懦的写作者,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断不敢如此放手一搏。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又是我对自己使用已久的文学语言的一次蓄谋已久的“革命”。长期以来,我对中国纯文学的语言方式一直有深刻的质疑,为什么时代在不断变化,而我们作家几十年来语言方式却像新闻联播一样一层不变?老是操着书面语的腔调,为了恪守书面语的典雅、规范、大家闺秀的端庄、文气,不惜拒绝这个时代,拒绝所有读者,最终使得文学日渐沦为小圈子的趣味。我觉得这太不明智,很弱智。这等于是我们行业中那些最优秀的作家们,亲手把读者推给了那些粗制滥造的,一天写一万字的,情感苍白,意境肤浅的所谓“网络文学”。甚至我们很多小说家,由于受典雅无力的书面语的制约,在进述故事和描述人物方面,已经落后于出自网络的一些年轻写手。这是我们的灾难:作家和读者共同的灾难。小说终归是写给人看的,如果我们所谓的纯文学,一味迷恋缺乏时代活力的书面语,瞧不起故事的魅力,读者不爱看,即使你再有情感深度、思想力度,又有何益?这样的纯文学长久以往,必遭读者抛弃! 《刀尖》是我的一次小试牛刀的革命,我乐于看到主流文学界能大规模的掀起文学的革命。我很高兴,我没有被茅盾文学奖得主这个主流化的虚名所束缚。甚至我们很多小说家,由于受典雅无力的书面语的制约,在进述故事和描述人物方面,已经落后于出自网络的一些年轻写手。这是我们的灾难:作家和读者共同的灾难。小说终归是写给人看的,如果我们所谓的纯文学,一味迷恋缺乏时代活力的书面语,瞧不起故事的魅力,读者不爱看,即使你再有情感深度、思想力度,又有何益?这样的纯文学长久以往,必遭读者抛弃!

 

,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刀尖》是我的一次小试牛刀的革命,我乐于看到主流文学界能大规模的掀起文学的革命。我很高兴,我没有被茅盾文学奖得主这个主流化的虚名所束缚,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我还有能力、有勇气去改变、去尝试。我现在思考最多的,一是文学的语言革新,必须要与时俱进,要充分尊重读者的阅读习惯和趣味;二是小说中故事的重要性,在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故事无疑是小说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甚至,我越来越觉得,对于小说这种文体来讲,最大的文学性就包藏在故事中,如何讲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有魅力的故事,其实是很考人的,远比伺弄所谓文学语言更难,更具挑战性。坦率说,我以前也走过弯路,以为故事性就是通俗性,故事太大,就是没有文学性的象征,所以在写作中经常有意拆散一个完整的故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现在我认为,文学性就是一种洞穿人心的能力,而故事就是包藏人性、情感、思想的最好容器。 我希望,我们的小说能回到使用通俗口语的传统,回到讲好一个故事的传统,回到说书人的传统,回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金瓶梅》、《聊斋志异》的传统,回到荷马史诗和莎士比亚的传统。不要瞧不起通俗,通俗其实比高雅还要难,今天被我们奉为高雅塔尖的那些古典音乐,都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厨娘和洗衣女劳作时哼唱的“通俗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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